2001年9月11日早上快到9点的时候，我的固定电话响了。是我的时装周同事米奇·博德曼打来的，我以为他要聊前一晚马克·雅可布秀的八卦。我错了。

那场雅可布的秀——后来成为2002年春季纽约时装周的收官之作——在西区的一个码头上举行。天气很热，开场晚了好几个小时，我记得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关人员给越来越不耐烦的人群分发瓶装水。但无论最后T台上展示了什么衣服，第二天早上都被彻底遗忘了。

如果我探头出窗外，能看到双子塔中的一座还矗立着，但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燃烧缺口，像一块参差不齐的馅饼。我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、《村声》的同事迈克尔·穆斯托，把他叫醒。“米奇，”我说，“发生了可怕的事情。”“《村声》倒闭了？”他猜道。他错了。

尽管如此，那天我还是熨了衣服。世界可能真的在燃烧，但我还是熨了。我记得我穿了一条Club Monaco的裙子，隐约向Dries Van Noten致敬，还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毛衣——可能来自英国品牌Eskandar或Shirin Guild——套在蕾丝吊带衫外面，那是我25年前的制服。穿着那样，我走到库珀联盟的《村声》办公室。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
我抓起我的晶体管收音机——那时候没有手机，至少我没有——向南朝华盛顿广场走去。一个年轻男人跑向我。“有什么消息？我的未婚妻在那边。”

我在《村声》见了穆斯托，然后我们去了布利克街的Manatus餐厅，那种总是开着的店。那天它也开着。

很快，每根灯柱上都会贴满失踪者照片的海报。街道上会铺满纸的海洋，那是上千个被摧毁的办公室的碎片。一股难闻的气味会在空气中弥漫数月。

马克之后原定的时装秀立即被取消了。一些大品牌，比如唐娜·凯伦和拉夫·劳伦，后来以缩小规模的场地展示了系列。Vogue和Style.com会组织一场名为“美国视角”的集体展示，给那些在行业中前途渺茫的年轻设计师——他们微薄的职业希望如今悬于一线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仍然记得那种领悟：我们共同的自我感，我们对自己所从事工作的深切认真，突然在矛盾的重量下崩塌了。我们写的东西，我们声称如此热切关心的事情，我们以如此精准深度分析的内容，现在感觉尴尬地微不足道，几乎荒谬。那时我刚开始做时尚报道不久，仍然无比兴奋地报道纽约时装周，即使说实话，典型的《村声》读者可能并不会急切地等待我对Miguel Adrover或Imitation of Christ的看法。现在，生命本身的脆弱赫然显现；我们在城市中安全无虞的确定性已经消失。

Miguel Adrover，2002年春季
照片：JB Villareal / Shoot Digital为Style.com拍摄
Imitation of Christ，2002年春季
JB Villareal

但话说回来——时尚不也提供了一点快乐，一点安慰，一种未来某天会更好的承诺吗？谁想活在一个完全阴郁的世界里？为什么不用我们自己的小方式对抗光明的消逝？我个人处理感受的方式和以往危机时一样。我购物。9/11几天后，我终于决定买那个天鹅绒的Fendi包，就是那个有棕色大F图案的，我在第五大道Fendi店里看了好几个月。我看了太多次，以至于分不清是哪位销售员接待过我。那已经不重要了。大部分员工都在哭。

但眼泪、恐惧，甚至最深的痛苦都会随时间消退。慢慢地，世界——时尚界和更广阔的外部世界——回归了一种新常态。随后的几季，时装周疯狂的速度重新开始，9月11日又回到了日程上，没人再多想。但本周在纽约秀场度过漫长一天后，脑子里嗡嗡作响着透视裙、骨感模特和更细的高跟鞋，你可能会瞥出出租车窗外，看到天空被照亮——两束明亮的光柱从双子塔曾经矗立的地方升起。

**常见问题解答**

以下是关于Lynn Yaeger在2001年9月11日袭击期间报道纽约时装周的第一人称叙述的常见问题列表

**一般背景问题**

问：《发生了可怕的事情》是关于什么的？
答：这是时尚记者Lynn Yaeger的一篇个人散文。她讲述了9/11袭击发生时自己在纽约市参加时装周的 surreal 而令人心碎的经历，以及行业如何不得不决定是取消秀还是继续。

问：Lynn Yaeger是谁？
答：她是一位知名的资深时尚作家和编辑，以其独特的个人风格和为《纽约时报》和《Vogue》等出版物撰写的机智、睿智的时尚报道而闻名。

问：时装周真的在9/11举行吗？
答：是的。2002年春夏系列的秀原定于2001年9月11日在纽约开始。袭击发生在预定秀的第一天早上。

问：为什么这篇文章今天仍然有意义？
答：它作为一个强大的时间胶囊。它捕捉了那一天原始的困惑和悲伤，但也展示了一个肤浅的行业如何被迫面对深刻的悲剧，这是一个关于韧性和视角的教训，至今仍然适用。

**内容具体细节**

问：Lynn Yaeger得知袭击时在做什么？
答：她正准备去秀场。她描述自己在浴室化妆时有人告诉她一架飞机撞上了世贸中心。她最初以为那是一场可怕的意外。

问：时装秀按计划进行了吗？
答：没有。那天的秀立即被取消了。关于是否会在本周晚些时候恢复有很多混乱，但最终所有秀都被取消了。

问：时尚界对这场悲剧有何反应？
答：文章描述了一种震惊、恐惧和荒谬的混合。设计师和编辑们茫然地在街上游荡。有些人试图弄清楚是否能展示他们的系列，而另一些人则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。平时是竞争对手的人之间有很多哭泣和拥抱。